| 承东's profile往事如流水一般BlogListsNetwork | Help |
在中国做消费者的乐趣今天去理发,碰到换卡,小姐是这样向我推销的。 洗头小姐:轻重可以吗?
我:可以。 洗:先生有固定的理发师吗? 我:有个叫李清什么的,在吗? 洗:李清X吧,他不在了。 我:是不在这里做了吗? 洗:对。你看我帮你换一个可以吗? 我:你肯定得帮我换一个。 ...... 洗:他走了一个多月了。你一定很久没来了吧? 我:是啊。起码一个多月没来了。 洗:最近很忙吧? 我:??? ...... 洗:你有消费卡吗? 我:有。 洗:我们这儿换卡了,旧卡不能用。 我:好,那就换一个。 洗:换卡要加钱的。 我:换卡要加钱?什么意思? 洗:我们规定的。你原来的卡是打3.8折的吗? 我:不是,打5折的。 洗:哦。我们现在分银卡和金卡。你再加1000块,给你换一张银卡。 我:什么意思?换卡的话原来的钱直接转过去不就行了吗?干吗还要加钱? 洗:但是不一样啊!给你换的是银卡。 我:银卡是打3.8折的吗? 洗:不是,打5折。 我:那不一样嘛! 洗:但是不一样啊!除了打5折还给你其他优惠。 我:什么优惠?!我这张卡里面还有个优惠没用掉呢。 洗:是头发护理吗? 我:是啊!我以前头发特别短,根本不需要护理! 洗:那你也可以做做别的项目嘛。 我:你听我说。趁换卡变向收费,我不喜欢;其次,我也就剃剃头,一年都来不了几次,来了也就花10块钱。我现在卡里面还有好几百,你让我再充1000,我可以用好几年了。万一到明年你们又来一次换卡,又让我加1000,那怎么办?用也用不完,拿又拿不回来,你说我干吗?!还不如捐给灾区呢。 洗:??? ...... 洗:你来这儿就理发是吗? 我:是啊。 ......
洗:也可以不换,旧卡还能用,就是用到用完了就不能用了。 我:行,那我决定不换了。 洗:......
...... 洗:但是,你用银卡做美容也可以打折,挺不错的。 我:没这个必要。 洗:怎么没这个必要啊? 我:??? ......
洗:我们这儿现在有脚的按摩护理服务了。你知道这个吗? 我:知道,那叫足浴。 洗:对。你平时做足浴吗? 我:从来不做。 ......
洗:你还是换一个吧,新卡的颜色比旧卡好看。 我:......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人对自己悟出来的东西总是深信不疑。现代宣传术最高明的地方也就在于,他们要让你相信一件事情,就会想尽办法让你觉得这件事是你自己领悟到的,而不是他们灌输给你的。 今天有人问我:“那到底真相是什么呢?” 真相,我怎么会知道呢。 [zt] 今天的青年需要属于自己的集体信念--刘天昭原文:http://www.bullog.cn/blogs/liutianzhao/archives/137155.aspx 2008-5-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天堂里的另一天
看了关于凉山童工案的报道,感触很大。记者去探访远在异乡被拐卖儿童的家属,当记者告诉那些伤心欲绝的家长,你们的孩子在外面被老板虐待,日子过得很惨,甚至于2,3天才能吃上一碗米饭时,那些小孩的父母当时就不哭了。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2,3天就能吃上一顿米饭日子过得挺好。
昨天和朋友闲聊,说到最近一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觉得挺乱。社会不公正;因为不了解造成的偏见,甚至歧视;现实与理想脱离。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要对一个人一件事做出客观评价是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我尽量保持客观全面,但我看到的几乎都是片面的,我告诉别人的也很容易变得片面。也许你这辈子对一个人的唯一印象就是我对你说的几句话,这显然是不公平的。语言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东西,单靠一张嘴把事情原原本本不偏不倚说清楚很困难。
想到phil collins的一首老歌 She calls out to the man on the street
快摄呀!原文:http://www.bullog.cn/blogs/wangpei/archives/132034.aspx
摄影和摄影评论有什么关系?摄影师穿什么和摄影有什么关系?摄影器材和摄影倒是关系密切,但攀比器材和摄影有什么关系?因为嫌弃别人器材廉价就看不起别人照片的,和那些因为嫉妒别人器材昂贵而看不起别人照片的,本质上一样。原文中王佩老师说了些摄影圈里的歪风邪气,虽然谈不上真有火刑柱那么恐怖,但是的确存在。也许因为摄影实在太简单了,玩的人多,人又如此好斗,所以什么人话不人话的就都被讲出来了。
说到底摄影不过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做学问的。基本的摄影技术,学起来顶多也就一两天功夫。现在都用数码相机,大部分人了解的摄影知识是通过看相机说明书学到的,这些足够了。至于照片最后是个什么样,取决于拍什么、怎么拍。这些纯粹是拍摄者个人喜好问题。我曾经不止一次碰到过喜欢教别人拍照的人。比如有一次我去思南路上的周公馆玩,看见房子的外墙挺有意思,拿起相机刚想拍,结果被个看门的老家伙给阻止了。他跟我说:这个有什么好拍的?!我跟你讲怎么拍。你离远点,可以把整个门都拍下来,周公馆三个字拍进去,那多好啊,来我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拍。我心想:是我拍照还是你拍照?
还有个特别无聊的话题,是关于摄影到底是不是个艺术?在我看来这样的争论没多少重大意义。有些人做一件事情做得超乎常人的好,别人就觉得你这个事情不能叫个一般的名儿了,于是称其为艺术。我是这么理解的。所以如果有一天有人把你正在做的事情称为艺术,你也不用大惊小怪,他说的艺术无非就是在这个人眼里,你做的那些事是他做不出来的。有人之所以被我们公认为大师,就是因为他们做的事是我们绝大部分人做不出来的。但做事归做事,我不相信大师就不会有虚荣心,大师就不会买昂贵的器材只为了放在家里看,大师就不会出于妒忌或看不起人于是攻击别人的作品。
以前听朋友讲过个笑话,说有一次一群人坐船出去旅游,其中有一对夫妻。经过一座美丽的小岛,一群海鸥正往这儿飞,老婆见此美景一个健步窜上船头叫老公给她拍照,老公慌忙中拿出一台老式相机,来不及准备一群海鸥就飞走了,老婆一急,连喊:“快摄呀,你倒是快摄呀!”一船游客放声大笑。
依我所见,摄影就是“快摄呀,你倒是快摄呀!” 留个纪念吧前阵子我从北京往上海寄了十几个包裹。按照邮局规定,得先到包装柜台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检查,然后打包、称重。工作人员会把重量写在邮寄单上,接着你就可以拎着包裹拿着邮寄单去隔壁的邮寄柜台办手续。奇怪的是,邮寄柜台的工作人员会把包裹再称一次。对此我虽然心里挺纳闷的,但也没怎么多想。直到前两天,我看了杨支柱老师的博客才知道,称两次是怕有人在打包柜台到邮寄柜台短短几小步的过程里面往邮包里塞zd/td/flg传单。杨老师感慨道,共产党控制了绝大部分报纸,电台,电视;垄断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课本,难道还怕几张小小的传单? 这十几个包裹我是跑了5趟邮局才寄完的,头一次过去时他们查得特别规矩,后来去得多脸熟了基本就不查了,再后来他们干脆叫我自己去打包机那儿打包、自己称重。等到最后一次我把最后一个包裹寄走之后,他们走过来了,手里拿着几本小册子笑呵呵说:“快走了,买本奥运邮票册留个纪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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