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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流水一般“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还说这世上的事情,靠说是永远说不清说不楚的。
话是一种罪过。越说越错。
不如选择沉默。
万一要说的时候就尽量扯淡吧。要让别人知道是扯淡,这样别人就不会去当真,也就不会有伤害。 愤青的话,不作数又愤青了。
以前我设计过一件体恤衫,正面写着大大的字:“对于生活我投入了全部的热情,可我得到的就是这件恶心的体恤。”长久以来我保持了这样一种心态,我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从没说出来。我内心对生活持以愤愤不平的姿态,动不动就想展露一下,告诉所有人:我对它不薄,是它欠我。那些看过体恤之后会心笑的人,你们多少应该有些同感吧。
其实生活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没特别优待过它。除了先天是我不能控制的,后天的付出和所得如果算个总帐的话还算公平。之所以非要自认吃亏,根本原因在于我可以从这样的失衡中获得一种能量。如同大坝发电原理,落差越大能量就越大。
爱和恨是世界的两股原力。如果没有爱,那就用恨来驱动自己。我可以继续对生活愤愤不平,恨恨仇视它,能量便源源不断,反正生活是无所谓的,而我必须活下去。 帮“左行右立”正常化“左行右立”是一种搭乘自动扶梯时的“潜规则”,意思是当你搭乘自动扶梯的时候站的人靠右边,腾出一边给走的人。本来中国人是不兴这个的,现在有些人觉得这个方式很“文明”,想把它从国外引入进来,变成一种“显规则”;他们希望有朝一日中国人也可以自觉自愿地遵守这个规则。但是我觉得,引入这样的一种所谓文明的秩序规范实在没有什么必要。
上海可能是中国最早出现自动扶梯的城市,我从小生活在上海,在我记忆里从来没有因为自动扶梯上的交通问题而发生纠纷的事情。早期自动扶梯只有在一些大商场里使用。去商场里面逛的一般都是不需要赶时间的闲着没事干的人,所以几乎没有人在自动扶梯上走路,都是站着的,就算碰到一两个着急办事的,只要打个招呼,前面的人让一下就过去了。
后来很多公共交通设施也开始使用自动扶梯,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少。几乎没有人因为搭乘自动扶梯不便而抱怨时间被耽误的。那些真的需要赶时间的人会先看一看自动扶梯上的交通情况,如果人不多就搭乘,碰到有挡道的招呼借过一下;如果人很多就选择走边上的楼梯。在公共交通设施里,有自动扶梯的地方肯定有相配套的楼梯。拿地铁来说,作为典型的交通设施,在平时人流不多的情况下,旅客基本就是按照如前所述的规则来选择通行方式。所以没有必要非要“左行右立”。在人流特别多的时候就更没有办法施行“左行右立”,不然的话等于把自动扶梯的有效人流量降低了一半,同时会造成排队等待搭乘扶梯的人过多,从而阻塞交通。
我们不能因为一种行为方式看上去“挺文明的”就推行,而不管它到底有没有意义。那些有“左行右立”传统的国家和中国有一点本质的区别,这些国家的人不多,所以可以腾出一半的扶梯空间来满足“行者”们的需要,而不用管“行者”到底有多少。实际上那一半的空间根本不能算“腾出来”的,他们随便怎么站都站不满这一半,因此那一半也就没有什么成本。对他们来说举手可得的文明,对我们这个没有人口优势的国家来说即奢侈又没有意义。
“左行右立”会成为又一个曾经短暂存在过的不切实际的口号,最终会被人遗忘。这点我不担心。我听说有些无聊的电视节目又在搞有关“左行右立”的所谓“文明”倡导活动,想靠一些奖励来改变人们的行为。这是非常幼稚的做法。如果人们没有切身体会到事情的必要性,他们就不会自觉自愿地改变原本的行为方式。人们会为了奖励这个诱因暂时改变做法,但诱因立刻就消失了,行为也会立刻变回来。奖励根本没有用。
有些人对“左行右立”没什么认同感,但看看别人这么做了,于是出于害怕失去大众认同而放弃自己原本应该坚持的选择。你们的这种顾虑根本没有必要。不刻意“左行右立”在理论上完全站得住脚,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我这样说也不是故意要和制度唱反调。有些人可能跟政府有仇,看到我这么说于是就特别高兴,以为自己又找到反动理论可以给自己撑腰了。那你们就错了。我之所以要做这样一番思辨,目的不是要故意和谁过不去,我只是觉得“左行右立”如果要作为一种行为准则来规范的话太刻意太矫情了。我希望做什么事情最好都正常一点,多想一想,多想一下就可以稍微做得正常一点。
最近拍的手机照片![]() 黄河路的干锅居去过很多次了,今天这次坐在离开大堂有点距离的偏僻角落,结果发现这里面原来藏着一处浩瀚的风景。可惜手机的全景功能宽度有限,拍得不能尽兴。 ![]() 转的感觉。 ![]() 这只恐龙憨态可掬,别有情趣,肯定不是经一般人之手。走近看介绍果然是日本石艺高手精心打造的获奖作品。 ![]() 大家都是自个儿找乐子的。
天空里的事情。 照片所未见的![]() 在一个井然有序,充满司空见惯的城市里遇到一点能让人产生强烈陌生感的东西。这种陌生感起源于其有意无意表现出来的有序性,以及与之相悖的歧义性。 一束枯树枝靠在一张没有底座的椅子上,边上有一条长长的通向一个不明空间的通道。事物一旦有序必然会引发一些思考,会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呢?所谓“为什么”即是我们对意义的本能追究。但是,这里的问题似乎不在我们对所有已知形式和规则必然应达成的意义的认识范围之内,超出了一般的经验。当人类本性中对获取意义强迫症似的需要受到阻碍,那么不真实感、神秘感便随之而来。 一个朋友看了这张有点超现实气氛的照片后问我:是不是摆拍的?我说不是。但又一想,不对,应该是摆拍的,只不过之前就摆好了,后来我拍了下来。
创意头皮屑 [一]
创意和执行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微妙的。
创意想好要执行了,如果找外包的话就比较好办。当然外包也有种种问题,比如管理和沟通方面的问题。这些暂且不论,就从执行能力来讲,你只要按照执行的难易程度去找适合的外包团队或者个人,考查下来觉得能力不行的不给他们做就完了,相对就很简单。
但是,如果执行也是自己做,比如一家公司既有创意团队,也有执行团队,再说得明确一点,像我现在的公司,那就特别麻烦。我们在做创意的时候必须考虑一下这个东西以后执行的话会达到怎样的难度。最好的情况是比目前的执行能力稍高一点,这样做的好处是执行人员一看就会觉得很感兴趣,原因在于比他目前的能力水平高,但又不至于非常难。如果你想了一个东西比他的执行能力高出很多,那就不好了,他就会感到紧张,以至于产生抵触心理等各种各样不良心态。如果你想了一个东西根本是他的执行能力永远都无法达到的,那就不是抵触心理的问题了,他就会直接冲过来抽你,一边揪住你的头发往墙上猛砸,一边怒斥“MD!叫你变态!叫你变态!”。这里面的火候其实是很难把握的,有时候你想东西想简单了,在执行层面上非常容易也是有可能遭至不悦的。当你满怀善良地为他着想的时候,他心里面想的却是:MD是哪个弱智想出来的!傻子都会做的东西你让我做!甚至于简单而粗暴地就此认定你就是一个傻B。
所以,无论从面子或者是个人安全的角度,都必须把握住创意执行的火候问题,这是特别麻烦的事情。顺便说一下为什么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被别人揪住头发往墙上猛砸,主要原因是那些执行人员非常虚伪,明明心里已经认定了你是个傻B,可见了面还装得关系非常好似的朝你点头微笑。这种做法其实很不可取,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是实际上不能解决问题。设想一下,当一个正常人发现每次你看到他都点头微笑,脸上不时还流露出认同的神态,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猜出来你内心其实是在骂他傻B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这个人大脑严重混乱。所以,如果我不知道你内心认为我是一个傻B,那我就不知道我做的创意是否在执行层面存在问题,问题就得不到解决。如果你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砸一次,那我就知道了,噢~原来这样做是有问题的,下次不能这样做。
最后含沙射影一下,其实创意和策划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微妙滴~~嘿嘿嘿嘿~~
谁的过去以前看关锦鹏的《蓝宇》。家境贫寒的蓝宇遇到了有钱有势的陈捍东,凭这一点,蓝宇牺牲童贞做了陈捍东的男朋友。这场感情是以金钱、肉欲、不当真为前提开始的,本应好聚好散。但后来事情就变了。
很多年后当他们再相遇,陈捍东发现蓝宇其实对那段早已久远的感情始终没有释怀。既然如此,他们之间真正的爱情本应从这一刻开始,但可惜时过境迁,两人已各自进入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不可能真正在一起了。
后来,蓝宇在一场车祸中死去。他说,“我们匆匆忙忙起床、洗漱,然后各自赶路。”没想到竟成永别。
故事看完,心里面满是淡淡的忧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等放到末尾一个镜头,本来打转的眼泪便像泄洪似的流了出来。
末尾,陈捍东上车离开,出租车在北京的环路上飞驰。他望向窗外,连绵的围墙从身边不停地飞逝而去,一片接着一片,模糊不清而又单调乏味。长长的镜头持续了好几分钟,我也跟着哭了好几分钟。所伤感的是,看到不停飞逝而去的围墙就像看到自己的日子,许多事情还未弄个清楚、看个真切就已经过去了,一个过去接着一个过去。遇到的人永远是一波一波的,一段日子是一些人,下段日子是另外一些人,过去的人就永远过去了,不会再来。
有关M43的看法看了对olympus “m43”系统的介绍。发现,“m43”很可能成为数码相机领域一股新生力量。大致评述一下。
几个关键点: 1. 取消反光板! 反光板是单反相机的一个重要部件,“单反”的“单”指取景拍摄和测光对焦通过单个镜头解决;“反”指由反光板加五棱镜组成的用以实现“单”的光学系统。其实“反”是单反相机与生俱来的一个缺陷,由于取景和拍摄通过单一镜头完成,所以必须有一块反光板把通过镜头的光线折射到上方的取景器;当快门启动后,系统则要抬起反光板,使光线转向后方的胶片,完成拍摄。 这种设计使得相机结构变得相当复杂,并且伴随产生了诸多问题,比如单反机身不可能做得很小巧,等等。 M43取消了反光板[详见参考]以及五棱镜,配合LiveView技术,彻底解放了取景和拍摄的结构,同时带来的好处就是系统的尺寸大幅度缩小。实际上,从取景/拍摄结构的变化来看,M43已经等同于DC,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DSLR。因此,严格来讲,使用M43系统的相机不能称其为数码单反相机。目前官方的叫法是“可换镜头的DC”。
2. 镜头通用标准。 M43系统带来的另一个变化就是镜头通用。在SLR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虽然目前只有O系和莱卡支持这个标准,但是一旦M43逐成大势,其他副牌厂商肯定会跟进。
3. 高成像质量。 M43做为高端MOS的质素,加上单反镜头配合,保证了这种“可换镜头的DC”成像质量是单反相机的水平,而不是DC的水平。
4. 其他功能 O系拥有CN用户无法得到却非常实用的一些功能。比如无线引闪,弱光对焦等等。
5. 回溯历史。 1963年OLYMPUS曾推出全球首部半幅式单镜反光相机Olympus Pen F。可以看出OLYMPUS在1/2FrameSize领域的独到理念是有积淀的。
6. 看看M43阵营都有哪些角色。 柯达、富士、松下、莱卡。其中柯达参与了M43的开发,其在感光材料方面的统治地位可以保证M43有一个相当看好的未来。另外要重点提一下莱卡。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顶级相机品牌,在胶片时代以其高成像质量的镜头、轻巧便携、全天候拍摄闻名世界。进入数码时代后,由于采用缺乏新生技术支持的高端战略使得莱卡几乎毫无作为,仅靠遗存的品牌认同维持生计,情况与当年瑞士钟表业受到日本石英表冲击类似。不言而喻,与M43的战略合作对于莱卡意义重大。如前述,M43用高端LiveMOS实现了小机身,这样就满足了莱卡一贯的轻便风格,再加上莱卡在小口径镜头上的绝对优势,其前景相当乐观。
7. 相机发展理念 以CN为代表的单反相机制造理念是:“取代胶片SLR”。致力于越来越接近,直至取代胶片单反的策略,在相机结构及功能上保持“传统意识”及“专业意识”。这种理念更贴合把DSLR相机做为SLR相机替代品的受众。在他们的意识里面,数码成像的质量还无法达到胶片的水平,但同时抱有积极态度[不同于偏执的胶片派],看好DSLR的未来。这群人传统摄影理念根深蒂固,对“单”“反”架构有很高的认同度,不太关注其缺陷。此类受众包含了打胶片时代就开始玩单反的人,新生代中受传统单反观念影响较深的人。专业的、非专业的。 DC的制造理念则趋向于:时尚,轻便,多功能。以满足所有人“非专业拍摄”的需求。
结论 综上所述,之所以将M43定义为“数码相机领域的一股新生力量”,根本原因在于其定位的另辟蹊径。不同DC较量,也不同DSLR较量,而是创造了一个由M43+LiveView技术带来的相机系统的创新引出的一个新兴市场领域,一块未开垦的利润空间。即,希望拥有专业质素拍摄,又不想牺牲轻便性的需求区间。
这种定位的出现,会从DC和DSLR市场里面同时挖走一部分原本就左右为难的消费者;同时也能通过传播新的相机理念来培养新的受众。
可能碰到的阻力: 1. 像素问题 4/3幅面限制了像素数量的提升。E-30的有效像素只有12.2w。 2. 意识形态问题 “不用眼平取景器拍摄就不能算专业。” “不伦不类。” “要专业还得用单反。” “DC更方便。” “小尺寸CMOS成像质量不行。” 3. 其他厂商闻风而动 如果新生市场的潜力得到证实,CNS及其他阵营会随之跟进,毕竟小尺寸CMOS+LiveView架构是很容易做的。
参考: 松下最新推出的m43系统相机Panasonic Lumix DMC-G1,其中对m43做了详细介绍。http://www.dpreview.com/previews/panasonicG1/page3.asp
http://www.dpreview.com/reviews/specs/Olympus/oly_e30.asp
闲一会儿最近有点疯狂,项目一个接一个,脑袋里只有两件事情:工作;排斥工作。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这种生活了。 偶尔空闲下来,还是会静静地想到哪些个老问题。问问现在是否兑现了初衷,原则是否仍旧那么有力量,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记得牛博pv上到100w时老罗曾经说过:我没有听任何人的意见,我坚持把牛博做成我喜欢的样子。现在2年过去了,牛博的pv上到了100w。2年能做到100w的网站很多,不算什么;但是,我们肯定是其中笑得最开心的。 奥运开幕式观后感刘欢和月光女神不愧是大腕,都特自我。女神打扮得特像女神,刘欢打扮得特像刘欢。 领导们入场的时候,奏的居然是运动员进行曲。运动员进行曲啊!幸亏外国人不了解中国文化,不然就像仗二和尚或者像我一样摸来摸去摸到个无厘头。 领队小姐们的笑容太标准了、太持久了,这是不可思议的,是反自然的。简而言之,是假的。为什么呢?因为有人要求他们必须这样做,就像小学教导主任要求我们在学校门口排队迎候的样子一样。 跳舞的人边跳边画画那个表演挺有小创意,但最后那副画实在太丢人了。那叫中国画吗??儿童画!而且还没有蜡笔小新画得好!看直播那会儿看得我面红耳赤,实在不好意思看了就用手捂住脸。后来各个频道反复重播,再看到的时候已经没那么扭捏,习惯了。这幅画的内容也不好,本以为画的是当年明月的寂静和孤远,倒是挺符合传统审美情趣的。等到全画完了一看,居然是一个太阳照大地,祖国山河一片红。你们也太政治化了吧!其实像这种画法根本不用追求具象,硬要弄得像个什么的反而把意境弄糟了,把意思弄没了,更有被别人拿来和蜡笔小新做比较的危险。实际上大可不约束那些跳舞的,让他们随便涂,涂出什么来都是舞蹈般的。 由于导播的切换实在太随意,我看到了开幕式现场居然也安排了恶心的煽情员,在那儿装腔作势、煽风点火,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看开幕式表演其实就像看电影一样,是一种先买单的消费,付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结果就两种,一种是好看,钱花的值了;一种是不好看,钱白白浪费。问题是如果你真弄的不好看了那就不好看呗,顶多你道个歉也就完了,能力有限别人不会说你什么的;但如果明明不好看还非要别人配合你装得感觉特别好看,那就太没意思,太可笑了。这就好比一个导演因为拍的电影不好看就派人到电影院里面煽动观众鼓掌一样滑稽。其实说句实话,像奥运会开幕式这种场面,再加上中国人长期以来被培养起来的民族热情,除非表演实在是太难看了,不然气氛绝对是可以保证的。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安排煽情员,除了不自信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习惯了,习惯了把人当成国家意识形态的附属品,当成了举国体育的免费劳动力(不仅免费而且还是倒贴的)。可他们忘记了我们是付了真金白银的消费者呀,消费者就是上帝呀,凭什么煽动上帝? 林浩的出现说明我们在举国狂欢的时候总算没有忘记刚刚逝去的十万人,这个数目几乎和当时在鸟巢享受奥运欢乐的人数一样多。林浩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都活下来了。林浩还救了别的小朋友,他太勇敢了,太了不起了,可他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他本来是不被允许来到这个世界的,他的诞生是被罚了而不是被祝福了的。现在应该侥幸的不仅是林浩他们一家都活下来,更要大大侥幸计生政策没有真正落实好,才少了很多很多失去独子的父母,多了很多很多可爱的林浩。 看完开幕式,听到有人感慨说,张艺谋已经完全雷尼-瑞芬斯塔尔化了。我完全同意。 [爱你,所以对你要求高,所以老说你不好] 怪现象
一种叫技术流。所谓技术流,就是这些人对相机的各种技术指标了如指掌。什么分辨率啊,色彩还原啊,曝光指数啊。他们关心的是拍出来的照片技术是不是到位,至于拍什么,他们不太关心。就算你拍了一砣大便给他看,他也会跟你说,这个色彩还原不行啊!对焦错误!应该对着大便的中间。这些人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拿着大炮头跑到森林里面,拍树上的毛毛虫。拍好放大后数照片里面毛毛虫身上的毛,毛都看清楚了就算拍成功了。
第二种叫做器材流。器材流的人喜欢昂贵的器材,他们对器材性能并不一定熟悉,甚至都很少拍照,他们看重的是器材的身价、品相,即保养好坏。你经常可以看到器材流的人把自己关在家里,戴上崭新的丝绒手套,把设备一个个摆出来,用高级清洁剂里里外外擦得一干二净,最细小的旮旯都不放过。擦完以后装包,然后背上几万十几万的昂贵摄影器材到处跑,每到一处必拿出相机来狂瞄一通,可就是一张照片都不拍。
还有一种叫做艺术流。身为艺术流的人一定要鄙视技术流和器材流,一定要无视技术参数,一定要看不起用高档相机拍照片的人。他们经常干的事情,就是用一台破得已经快不行的相机,装上过期胶卷,钻到一个破得已经快不行的破楼里面,拍上一堆谁也看不明白的照片。正常人拍照片求稳求准,唯恐手抖了拍出来不清楚。但是艺术流的摄影师们拍照必须手抖,不仅手抖,甚至需要全身摇摆。他们最担心拍出来的照片太清楚,追求的是一种叫做看不懂的境界。
曾有一次我被他们叫去做摄助,具体点就是搬搬器材,装装胶片,摆摆灯架。那天拍摄任务特别重,两个摄影师各自负责半天的拍摄。到闲的时候两个人开始比谁拍得好,比来比去比不出高下。后来他们就问我,谁拍得好。我也看不出谁拍得好。客气点说,一样好,正常点说,一样平淡无奇。考虑到自己的摄助身份,于是我客气点说了。但后来我不甘心了,我发现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在装腔作势,尽管如此还能赚到很多钱。再后来我又想开了,反正我又不喜欢靠装腔作势赚钱,那干吗还要跟他们混呢?于是我就走了。 不彪悍的人生需要解释
我对自己的认识,很多就是在和这些那些个“人生指导”们聊天的时候冷不丁收获的。比如:我认清了自己是个特无聊的人,说不出什么好话,还挺愿意和人聊,这可以算是特无聊了。另外,小得还说我这个人没有亲切感,浑身上下每时每刻都在传达强烈的不可依赖的信息。她说得一点没错,我故意这样的。 我理想中的人生应该彪悍一些、更彪悍一些,实际情况则恰恰相反。每每觉得不得志就会条件反射似地找借口为自己解释。怨社会啊、命运啊、女人啊。等到酸劲过了再想想,都他妈狗屁,又没人逼你,要怪只能怪自己。好几次我差点就开口跟他们说了:老子非但挺过来,而且比之前更顽固!可冷静了以后又觉得这话得打个折扣,起码没有更顽固。 现在,我觉得用无聊的人来形容自己不准确,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人。为了适应没有希望的人生,我进化出来一种能力:对一切失去兴趣。这样一来,我就真的没希望咯。 于是小得说:你少抽风。失败是常态,彪悍是非常态。我听了不由想起一个朋友曾用过的msn签名,什么“不走弯路就不是人生”啊,什么“眼前是无用的经历和注定失败的人生,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对于诸如此类让人看了汗毛直竖的话,我真想好好鄙视一番:妈B,你们好大的口气啊!敢在我面前谈失败?!可我没敢这样做,我觉得既然自己的人生不彪悍,那就没有鄙视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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